北海_南笙

【阴阳师全员】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阴阳师全员,文 革paro但是内容不全是文革的东西,比如标题。算是架空。【害怕被查水表脸】
*cp杂。主荒天,副酒茨,狐跳,可能还有更多,注意避雷,哪个cp出现我打哪个tag。
*神经病脑洞产物,图个乐呵,没深入了解,bug多不管,时间线错乱。ooc不管,但应该不会。
*食用愉快!祝你乐呵。

1

    村里来了个年轻人。
    不,准确的说是从城里调来的文化分子,还是个教授。
    改革开始后,这种事情就屡见不鲜了,不过教授这等人物,调到他们和平村还是第一次。
    据跑得最快的山兔透露:该男子白发,戴着帽子不知道是不是秃顶。大夏天的却裹着个貂皮大衣,却大片的露着胸肌,不知道到底是冷还是热。现在正在隔壁屯休整,估计明天就来了。
    生产队的姑获鸟嘴快:“飒,这穿着,明显是封建遗毒,官僚主义,不符合社会主义的要求。”
    一边的科长茨木童子点点头说:“没错。这来了可得先批斗一番不可。”
    童男说道:“先贴大字报。”
    童女应和:“再戴高帽子。”
    清姬也说:“扔他烂菜叶。”
    没批斗过人的小鹿男心说不对啊,他好像本来戴的帽子就挺高的,在视觉上有效地提高了身高。哦,他好像确实挺高的。
    村长酒吞童子在一边看着人们七嘴八舌就说起怎么处置这个新来的教授了,他心想啊,这人好死不死还跟他一样露着胸肌,他这样就是单纯是图凉快,大家都看习惯了,自己也穿习惯了,一年四季就都这样了。现在这人这么一来,大家这么一说,岂不是他也有封建遗毒的嫌疑?
    他心说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当上村长,我才不想被打成封建遗毒。于是他说道:“人还没来呢,不能一棒子打死喽。那喵主席可说过啊:不能戴着有色……玻璃片看别人。”
    这话音刚落,得到应和声一片。毕竟村长嘛,说啥都有道理。再说喵主席说过的话,那能错吗?
    要说酒吞童子当上村长这事,还真的挺迷幻。本来是地主阶级,嗜酒,暗恋隔壁吉祥屯的屯花红叶,革命刚开始,红头兵冲进他家二层豪宅,就要把他打成官僚主义、封建遗毒,他灵机一动,愣是一口一句“喵主席说过”把人们哄得心服口服,村里人实诚,他说啥就听啥,也没细想喵主席到底说没说过这句话,一下就把他当成革命典范,四处用食梦貘拉着车载着,大喇叭广播着演讲。而且在村口王师傅理发店门前,正在染中国红色头发的科长茨木成功路转粉,勾肩搭背地叫他挚友。最后还被众人推举着当上了新村长。
     总结一下,这是个带了六心眼的酒吞。
     这话一撂下,回应最大的是茨木童子,他那大手往木桌上一拍:“挚友说的对啊!”
     于是大家纷纷点头同意。
     可能大家都没有装心眼。
     酒吞环视一周,最后钦点了大天狗:“就你,那个谁,大天狗书记啊,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大家滋瓷不滋瓷啊?”
     大天狗当时正挨着墙角,穿着他来时带着的白色衬衣,捧着喵主席语录读的津津有味,这突然被钦点也是很懵逼,心里想着: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都没有说话,明明一切都应该同喵主席说的一样美好啊!为什么酒吞你钦点别人钦点的这么熟练啊!
     不过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因为酒吞是村长,还用喵主席的话堵他,而且这很白 ,这不符合社会主义。他要是反对村长的话,不就是反对喵主席,那不就是反动派吗?他并不想被绑着牌子被清姬扔白菜帮子,更何况那个牌子还得他自己写,所以他只好点点头。
     说起来,大天狗也是第一批从城里被调到乡下来的知识分子。负责押送他的黑晴明闲的无聊跟他聊天,聊着聊着就把大天狗圈粉了,用城里人的话应该叫“洗脑”。
     结果到村里,得,大天狗见人就夸喵主席,见人就这个大义那个大义,一点没有封建遗毒的样子。于是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办法,就把酒吞童子叫来了。这酒吞童子一看,这就一小白脸啊!也不像能干活的样子,幸得他写字好看,写大字报也很拿手,于是茨木和酒吞经过商议,村长大手一挥,就让他当了书记,兼当村里学校的老师。
     人们一看,大天狗也没什么反应,就当他默认了,于是让生产队络新妇连夜给他赶制新衣服,让他明天穿着去接新来的年轻人。

2
   
     第二天鸡叫还没三遍,大天狗就被生产队的姑获鸟大声敲门的声音吵醒了。他有点起床气,慢吞吞地洗脸。开门,就见姑获鸟那一张大眼红唇,双颊还带着两朵高原红的脸吓了一跳。她迅速地用湿湿凉凉的毛笔往大天狗脸上画了两道,然后把一套衣服塞进他怀里,就飒飒地跑了。大天狗一摸衣服,料子不错。家里没镜子,他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之后,就被村长酒吞童子拉着坐上了拖拉机。
    “今天咱们不用食梦貘拉车了,那太慢,而且用猪拉车不气派。”酒吞童子拍了拍身下坐着的铁皮家伙,那东西呼呼地发出嘶鸣,“这是我从本村的地主铁鼠那里收缴过来的,那家伙真是富得流油阿。”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别问我他剩下的钱和酒去哪了,我上交国家了。”
     大天狗决定不相信他的鬼话,但他也懒得去追问。酒吞童子看他没反应,就自顾自开着拖拉机出发了。他们和平村离隔壁吉祥屯没多远,不过因为路比较陡,平时也没人特地跑来跑去。
     拖拉机确实快,不过也让大天狗体会了一把什么是过山车的感觉,等到到达目的地,他刚下车,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低头吐了。
     “哇,你坐敞篷的也能晕车啊。”酒吞童子不可思议地帮他拍背,“你今天早晨吃的荞麦面条啊。”
     “你闭嘴。”大天狗心情不怎么好,“要不是你专挑那些陡的地方走,我能被颠吐吗?”
      “你不懂,这是男人的浪漫。”酒吞说,“喵主席说过,要敢于挑战,不爱挑战的村长不是好村长。”
      大天狗心说屁,喵主席哪说过这句话。他刚想反驳,就看酒吞眼神直了,看着远处出神。他一看,远处翩翩地过来一个女子,架着两只食梦貘拉的车,笑盈盈的。
      “红叶……”酒吞嘴唇嗫嚅着,轻轻呼唤那人的名字。他快跑几步迎上去,眼看就要螳臂挡猪。为了防止自家村长被红叶拐到隔壁村吃亏,大天狗也跟着追过去,心想这不对啊,按说公主不都骑着白马过来的吗?
      人家骑着白马的是王子啦,拜托。
      谁知人家红叶看见酒吞之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芊芊玉手一挥鞭子,眼看那两头猪就要踩过酒吞童子的头,他也不知道躲一躲 。为了防止自家村长成为第一个被猪踩死的人,他本着舍己为人的态度飞扑过去,把那人从猪蹄下解救出来,自己落了一身灰。
      酒吞此时真是望尘莫及了,他也回过神,看了看抿着嘴的大天狗,平时白净的脸上被猪车和地上扬起的尘土染成黑色,看不清本来的面貌,乍一看以为是非洲哪个国家派来的交流大使呢。
      “抱歉啊。”酒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本大爷……”
       大天狗知道这人一紧张,自称就变成本大爷了。他摆摆手示意酒吞童子别说话,他早知道红叶和酒吞的那点破事。
       酒吞帮着大天狗掸干净了新衣服上的灰,大天狗这才发现两袖是红配绿。他又低头一看,整件衣服都是绿的。他抬头看酒吞,酒吞好心地指了指他脸上被姑获鸟画的那两道:“这个是红的。”
       大天狗两眼一翻,就要就地昏过去。酒吞连忙扶住他顺气。大天狗心情很复杂,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新人接回村。他顾不上自己穿着多么惨绝人寰审美的衣服,拉着酒吞童子就不管不顾地往前走,也不要拖拉机了。直到他直直的撞上一个带着温度的硬物,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啊啊啊——”大天狗吓得大叫一声,紧接着就被身下软软的东西接住,他定睛一看,是一大片宽阔的胸肌。
      酒吞童子不是在我后面吗?
      “卧槽。”酒吞童子感慨一声,他这个角度,大天狗跨坐在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身上,好像两人正在酱酱酿酿一样。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假装没看见。
      “wtf?”后面驱车斯托卡了一路挚友的茨木童子终于按耐不住,他外文比较好,平时老说,于是一没控制自己,一句外文脱口而出。
      “妈咧。”被突然压在地上的荒川之主也很无奈,他没感觉多疼,但他一抬头看到身上那脸上五颜六色,人不人鬼不鬼地还是不禁想念了一下自己的母亲。
       “天哪。”来送别荒川之主的围观群众一脸懵逼。
       大天狗听到这句才回了神,意识到自己和那人的动作让人浮想联翩,赶紧红着脸站了起来。不过由于他现在脸上的颜色实在感人,这脸一红,显得更可怕了。
       荒川之主委屈,他只是看到似乎是来接他的人接近,就友好的凑上去想打个招呼。谁知道其中一人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一头撞倒了他,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是个长篇,我慢慢写。喜欢的可以点小红心或者关注我。感谢你们的滋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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