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_南笙

【荒天】水牢1 是个连载

*cp荒川之主×大天狗
*大概是总裁川×兔子狗 现代
*狗子并不纯情请注意!
*我终于作死开连载了。
先走剧情,肉后面再说。
两天六千字(前面有个四千字短打甜饼)我真是高产。
1
   荒川和大天狗的第一次相遇是在酒吧里。
   当时他工作忙,闲暇时想消遣一下,就来到了酒吧。刚进门就听见一声骇人的惨叫,荒川先看见的是地上七仰八叉的三四号人,随后是一片红色里一抹扎眼的白——一个年轻的白发男人刚抹净了匕首尖端的血,上身白色的衬衫没有沾到一丝血迹,下身的牛仔裤却血迹斑斑。周围的人对于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酒保们也懒得去管。在这里,人们只顾管好自己就够了,这种别人的事,谁又在意呢?
   荒川一脸嫌弃地从那群不省人事的人中间踏了过去,他倒是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故意紧挨着那人坐下,向酒保要了两杯威士忌。荒川看见他正在仰头喝酒,是度数不高的一种,但淡蓝色的液体和那人的瞳色相配,真是说不出的好看。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正经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荒川……”      “当今最大公司平安京的总裁,传闻心狠手辣,用人裁人毫不手软,看人向来绝对准确——也是公平和正义的化身。”那双湛蓝的眸子突然凑近,“我叫大天狗。”
    “想不到你认识我。”荒川毫无惊讶之意地说。
    “我还没那么孤陋寡闻。”大天狗轻笑,“那有请问您找我一介平民有何贵干?”
    “你刚才的身手可不像是一介平民。”
    “那你是来维护世间大义的?没想到您这样身份的人,居然如此有闲心。”大天狗恶劣地拉长了声音。
     “你可是第一个感这么跟我说话的兔子。”荒川直入正题,随后感受到大天狗有些惊讶的目光,于是他解释道,“你也说了,我看人向来绝对准确。实不相瞒,我今天就是出来散心的——一晚上这个数。怎么样?”
      “五千?不少。可惜我今天休息,没闲工夫陪你玩。”他不屑地嗤笑一声,鞋尖踢了踢脚下血肉模糊的人,“你也看见了——我今天要维护世间的大义啊。”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五万。”
      大天狗心里咯噔一下,说实话他确实急用钱,而且对方给出的数字非常可观,让他心动了。虽然心里已经答应,但他面上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不过反正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那就答应你好了。”
     外表再怎么冠冕堂皇内里也是个骚/婊/子,都是见钱眼开的主。荒川在心里笑道,他甚至有些后悔一时冲动前去搭讪了。不过反正夜还长,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这种身心愉悦的事,何乐而不为呢?那就权当自己找了个普通的兔子好了。
     两人就在酒吧旁的酒店开了个房,一路无语。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本来就没什么共同语言。荒川侧目,只看到那人在一片灯红酒绿里镀上了一层暖色,漂亮的侧脸曲线也很是利落,过长的睫毛投下影子,面容也让人看不真切。白衬衫很好的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身体,他很瘦,背部的两块蝴蝶骨格外明显,让荒川差点以为那里长着一双翅膀,下一秒那人就会飞走一般,想让他紧紧捉住身旁的人。他突然觉得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也许他更应该回到几千年前,做一位神灵,在某一座灵山的某一棵老树上,穿着洁白的狩衣,吹响一支竹笛。
    那一直紧抿着的唇终于张开:“我先去洗澡,我的那个黑色的包里有套子,你可以准备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剂,轻车熟路地走向卫浴,途中回头提醒荒川道。荒川只是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就再也没动,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卫浴水声响起,一会儿又重归静寂。大天狗仅在腰线以下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那位置恐怕堪堪一扯就能看到最性感的部位;头发没有擦的太干,偶尔还会滴下水,顺着身体滑到被遮挡着的位置,消失在腰线以下。荒川看过的画面有比这限制级多的多的,自然不为所动。大天狗知道这人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便也不多话,欺身压了上去。
    情事总是美好的,当缠绵之时,你便能忘记任何忧虑,当灭顶的欢愉降临之时,谁会在乎另一个人是谁呢?
    大天狗醒来时是上午九点多,他揉了揉昨晚因纵欲过度酸软的腰,心里腹诽着男人体力还真不错,他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了。有些费力地起床后,他在卫浴把昨天那人留在体内的东西清理出去。穿好衣服,他从另一个枕头下找到了一张支票,上面的面额比约定好的多了一个零。他有些吃惊,因为他当时只当是有哪个人无聊扮演起荒川来——现在看来有可能是真的。但他管不了那么多,大天狗心底盘算着日子,轻声叹了口气,将支票揣进兜里,下楼退了房。随手拦了个的士,向市区最混乱的贫民窟驶去。
    乌烟瘴气是大天狗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词。实际上这里确实有很多烟——毒品与香烟接二连三的点燃,呛得大天狗直蹙眉,脚下也加紧步伐,向一件破旧的小院走去。几乎是刚一进院,大天狗就被人拦腰抱住。“哥哥!”是少年欣喜的声音,却刻意压低了嗓音。“鸦,我回来了。”大天狗摸摸怀里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心疼地发现自家弟弟又瘦了一圈。“哟,我当是谁来了。”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宝贝似的捧着一支烟枪,鸦见到来人颤抖地向大天狗身后瑟缩了两下。“你少抽点,也别总去赌了。”大天狗道,“快冬天了,给鸦添几件棉袄吧。”女人不应声,只是又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半晌才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只顾把钱拿来就好。至于鸦,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毕竟你们俩可都是我的亲儿子。”最后三个字咬的格外用力,大有要把它嚼碎了咽下去的势头。“照顾好鸦,不然休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大天狗皱着眉,敌视地看着眼前这位所谓的母亲。“我好像也说过你只用给钱,别的都不要管。”那女人瞪了一眼大天狗,傲慢地说。
    大天狗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鸦,从口袋里将那五十万元的支票递过去。女人一把抢过,看到数字眼前猛地一亮,嘴上尖酸地说:“你也是,这么有钱还不多分给我点,这也是为了你弟弟好啊!你说你,来钱这么快,是不是干妓/女的勾当?”大天狗缄默不言,心底却苦笑着。他早已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他唯一的光明就是他的弟弟,他只希望鸦能够长大,早日逃离那个女人,可他现在又没有足够的能力把他从那女人手里抢过来。于是那女人抓住这一点,拿他的弟弟要挟他,无穷无尽地从他的身上剥夺下一切可以剥夺的钱财。但不论怎样,鸦必须长大,鸦必须活下去,如果没有他,鸦就会变成尸骨。这也是他必须活下去的理由,这也是他夜里在无数男人身下承欢后,却仍然能笑着面对鸦的理由。
    鸦必须活下去,鸦必须长大,无论他用什么手段。
    无论他变得多么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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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篇文三千的阅读只有不到一百的喜欢真是心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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